苦难作为“呐喊的见证”,显明了人因罪与神关系破裂所带来的道德崩塌。在我们所经历的每一次失去中,我们都该感受到“罪的可怕”。
圣经中神所施行的审判“震撼人心、画面血腥”,以至于面对“神在这世界中为对付罪而命定的审判”,“若你有一丝共情之心,就会产生作呕的感觉”。[2]但这种破裂感,在这个世界我们的日常体验中同样随处可见。今生中我们所经历的每一个痛苦,都是亚当与夏娃所犯之罪所带来的余波(创 3:1–24;罗 8:20)。更切身地说,在这个哀叹的世界里,我们也亲身感受到自己冒犯神的罪。
“神为什么要这样做?为什么祂要命定道德之恶的后果藉着物质世界的苦难呈现出来——地震、洪水、饥荒、瘟疫、战争,以及种种人对人所施加的残忍暴行?我的回答是:因为祂知道,那些死在过犯罪恶中的人,永远无法明白背叛神的道德震怒有多严重,除非他们看见这种道德暴行在针对人类的暴力中得到映射。”罪人不会“因自己冒犯神而夜不能寐”。但若他的身体被癌症侵袭,他就会情绪激动、愤愤不平。派博(他自己是前列腺癌的幸存者)指出,癌症的存在本身正是“一个神圣见证,显明人对神犯罪之本质、严重性与可憎性”。[3]
一切人类的“丑陋与畸形”都是罪的结果。尽管并非因某个人的某个特定罪行(约 9:2–3),但“可怖的畸形”“可怕的毁容”“丑陋的畸变”,以及“难以痊愈的溃烂伤口”等状况的存在,都是为了宣告:我们所有人与神之间破裂的关系,其实也已经扭曲变形。“神使物质世界和肉体世界,与道德世界相互同步、彼此对照”(罗 8:18–23)。
“神命定,冒犯神之罪的恐怖与可憎,要在物质世界中被具象化。”换句话说,一切苦难都是向全人类吹响的号角,宣告罪“对神的属性与荣耀,是极大的冒犯与亵渎”。
但这号角声,仅仅是我们因罪与不信而“轻慢神”所引发之愤怒的“回响”。轻慢神是更深、更根本的道德败坏。因此,虽然我们本能地会对身体的苦痛做出愤慨回应,然而,若要真正看见并感受到我们对神所犯之罪的更大暴行,我们的心思与心灵就必须经历一场“哥白尼式的革命”。否则,这苦难所发出的“呐喊见证”终将落在聋耳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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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1] 改编自发表于 2015 年 6 月 24 日的“派博牧师答疑”第 625 问:“God Takes Away to Display Christ’s Beauty”.
[2] 改编自发表于 2020 年 1 月 3 日的“派博牧师答疑”第 1416 问:“What Should I Expect My First Time through the Bible?”.
[3] 改编自发表于 2020 年 9 月 24 日的“派博牧师答疑”第 1530 问:“Why Is the Bible So Violent?”.
[4] 改编自发表于 2021 年 11 月 1 日的“派博牧师答疑”第 1699 问:“Why Did God Make Me Unattractive?”.
[5] 改编自发表于 2021 年 11 月 19 日的“派博牧师答疑”第 1707 问:“Is Violent Crime under God’s Providence?”.
[6] 改编自发表于 2022 年 3 月 7 日的“派博牧师答疑”第 1753 问:“If God Is Sovereign, Why Is His World Full of Suffering?”.
译:CP/SG;校:JFX。原文刊载于《派博牧师答疑》(Ask Pastor John)一书英文版第 386-387 页:“Suffering’s “screaming witness” to the cosmic rupture of our sin.”